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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。消失。
2003-04-20
一个人的一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解。
那一些相似的灵魂。却没有完全一样的经历。
所以。我们无法被另一个世界的人了解。
因而。我们只能存在自己的世界中呼吸。
而太多的人。与我们无关。其实渐渐的也会知道自己与别人无关。
在黑暗的眼睛里。
我们只有自己。和自己一点一点主动或者逼不得已才创造的世界。在哪里。
我们是自己世界的统治者。俘虏者。背叛者。维护者。也是创造者。毁灭者。
挣扎。无助。绝望。痛苦。
伤心之后便让自己麻木到不想去爱自己。
眼泪。血滴。疼痛。伤痕。精神的肉体的。实质的虚无的。折磨。
无论是陷阱。迷宫。还是沼泽。都是死路。我们踏上死路。我们可以回头。
但。我们的经历所导致的自己已经无法回首。。
我对你说了真话。知道吗。我从来没说过的话。
今天。终于天阴下来。风很大。我一个人在雨里。视线模糊。
忽然有一种错觉。我想就这样不小心的出车祸。我就可以这样不小心的消失...... -
2003未完,沉淀与诀别
2003-04-18
于我,未完只是时间 ,沉淀一个过程,诀别最后的湮灭。
阳光灿烂的黯淡。
我坐没有停站的船。不见开始的终点。
抓不住。过往的明天。
放弃的靠近。拥有的离散。两岸。
天空在每一个眨眼,变幻的彩色,我可以看见。
流云,淡风。未知。
阴暗的有些耀眼。
沉淀。沉默的明亮。我只是需要时间。习惯。诀别。这么多年未完的心愿。最后还是搁浅。冲散。
未必的蒸发。何必的突显。忘记。
不是我的自己。
2003。悲哀的年。终于还是未完。
昨天。转不回的彼岸。
终点。未完的。消失的,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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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不到名字的片断
2003-04-16
这个城市在这样的季节,仍然有凉凉的夜风。
我所拥有的只有一个没有灯的阳台。窗外有不断回响的急救车的鸣笛。我总是开很大的窗,把自己蜷缩的环抱着,在最狭窄的缝隙中。我一点都不会冷,却是这样的空。双手紧拥着双腿,仍然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孤寂。
我只是一点一点的失去,我这样拥抱我自己,却仍然流失得无声息。
同样的夜,谁又知道在另一个没有开灯的窗下,又有着怎样的失去?
我始终不懂为什么上帝要赐予我们可以思考的灵魂。如果我只是一具行尸,我本可以麻木的活下去。为什么我要拥有一颗可以感知快乐或疾苦的心?如果我只是一具行尸,我本可以所谓正常的活下去。虽然是没有丝毫的意义。
我所追求的,是我所得不到的;我多拥有的,是我在失去;我所期待的,是正在幻灭......我从一个边缘走向另一个边缘,却始终只看见荒芜的一片。
我的血从手臂流出时,我看见它是深深的红色,那样的沉寂。
明天,只是不断重复的昨天,虽然它们都是我的,但是一过这零时,我又将它们失去。
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不去思考,像大多数人那样按照早已划定好的轨迹前进,即使我真的不知道到达那个目标于我有什么意义。
我想也许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,我来错了,但仍要感激。
我想也许我应该彻彻底底的痛哭,可是没有眼泪流出。
我想也许我应该歇斯底里的喊叫,但是没有狂燥的情绪。
我的意识和肉体被分离,我是这样的,怎样的无法控制我自己,甚至连我和我都不互相属于。
我的鸟,在笼子里胡乱的扑腾着还想要飞翔。我擦亮一根火柴,放入水中,听到嗞嗞的熄灭。我有些晕眩。 -
夜未眠
2003-04-12
想用颤抖的十指拉你,想用微弱的声音唤你,奈何我都是去了勇气。我只是这样静静的望着你,你是否可以明白,我有多爱?我有多爱。——题记
凌晨十分的车厢,有昏黄的灯光。赶路的人们早已酣然入眠。车窗外,偶有农家菜园里的灯火闪过,无助的昏黄,孤独到遥不可及。
我卷曲的偎依在床角,张望,对床的那个男人。中年发福的体态已无法使人想象到他年轻时是怎样的挺拔和硬朗。脸上的皮肤暗淡松弛到不会有人记起他那曾经深邃的目光。我却想依偎在他怀里,告诉他,我多爱。我有多爱。
我也曾经一味追求所谓感人肺腑的真情,我以为那才是深爱。其实彼时的自己是何等的肤浅与稚嫩。深爱是在心底奔腾涌动的岩浆,随时都等待着喷发却日久压抑之后缓缓的流淌在生活中。在每一个不经意间感受到它的强烈与震撼。
在我心目中他虽不甚完美却也一直健康年轻。我不记得他也会随着我的成长而衰老,而这一老就再也不能回到原来的模样。想起了那个故事,在遥远的土著部落里,老人对孩子说:“把我吃掉吧,只有把我吃掉,你才可以好好的活下去。”孩子含着泪把老人吃掉,永远都不会再见,但他永远的活在她的心里。她好好的活下去,为了逝去的老者,为了自己,为了她将来的孩子。有一天她也变为了老者,重复着同样的话语,同样的故事。也许这就是生活,自己的存在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。也许这就是亲情,为了下一个人可以继续好好的活着,将一切无怨恨的全部舍去。没有任何可以比拟,没有任何可以替代,如此至深的爱。
那天,上火车前。阳光透过候车厅的天窗洒下来,落在他的身上,无数根白发忽显着闪亮,他却驮着沉重的行李,望着我,笑,在阳光里。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疼,除了我谁又能真的体会?我亲眼看着那个曾健壮得把我抗在肩上的的男人,那个曾经风里雨里骑车载我去练琴的男人,那个宽大结实的男人,那个支撑着整个家的男人......在无数个日夜操劳中老去,在无数个雨中等我的街角老去,在无数个期望与忧虑中老去......我要告诉你,我多爱,我有多爱。
午夜的车厢令人烦闷到几乎窒息,我在梦与醒之间辗转。转头望过去这个为我为家庭波于生计的男人,此刻竟也像孩子似的睡的甜美却让人心酸。
我想要告诉他,我有多爱......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