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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完整幻觉或许结局
2003-05-04
这是一个不知道结局的故事。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甚至都不记得。在一个雷电交错的夜晚她独坐在房间里。没有流泪没有痛苦。却终于因为某些不自知的原因与结局擦肩而过。
她不知道最终将如何选择生活,也不知道终究能否得到幸福。
这种体验就像是最贴切的生活不是么。有太多迷茫错愕,却始终没有得到结果。
想念,想念。她问过他,你懂不懂得。还有压抑在心底的无边无际无际无边的欲望。漫长,漫长的虚无。现在一切应该都开始崩溃了吧。荒谬的故事,汹涌的欲望,以及自以为的情感。
漫长漫长的等待着。大雨终于来了。它会带来某种结束。
挣扎。
从此,始终没有邂逅结局。她是荒凉荒凉的海,看上去寒冷。
沉沦,义无反顾。
五月,空气微冷。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终于还是退回到了陌生。或许,或许结局。
会陪我走下去吗?最后的距离。陌生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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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的告别
2003-05-01
好吗?4月的最后一天。我们应该怎样呢?阳光这样明媚,很热。但是一点都不温暖。
今天一直用来等一个人。走进来,走出去。路上放着同一首歌。爱的代价。真的很想哭。也许只是一种情绪。
1:22分的学校里,熙熙攘攘的人群,我竟是那样的突兀。因为孤独。
我已经沉默了好久了。视而不见的的擦肩很心跳,懂吗?有人不断的叫我的名字,我没有回头。
我觉得,我病了。
终于,很放肆的哭出来,在看到水的信之后。她说,不能忘记就不要勉强忘记。
我撕了信,未来得及寄出的4封信。眼泪只含在眼里。那种感觉,很难受。不是那么简单,有一些心情和记忆也同时被撕去了。
我想他。虽然很久没有告诉他,可是还是想他。
我的城市是没有地铁的,只有一条轻轨,我还没有坐过,但总是在桥上看它过去。我想找个人,陪我在那上面坐一下午,让我 靠着他的肩,让我哭个痛快,让我在颤抖的时候不是因为冷。
有个人就好,是谁没有关系。
有人对我说,4月我们都需要平静。我很想问他,那么五月呢?我累了,没有眼泪了。
神思恍惚,在四月底。渐渐的没有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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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。消失。
2003-04-20
一个人的一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解。
那一些相似的灵魂。却没有完全一样的经历。
所以。我们无法被另一个世界的人了解。
因而。我们只能存在自己的世界中呼吸。
而太多的人。与我们无关。其实渐渐的也会知道自己与别人无关。
在黑暗的眼睛里。
我们只有自己。和自己一点一点主动或者逼不得已才创造的世界。在哪里。
我们是自己世界的统治者。俘虏者。背叛者。维护者。也是创造者。毁灭者。
挣扎。无助。绝望。痛苦。
伤心之后便让自己麻木到不想去爱自己。
眼泪。血滴。疼痛。伤痕。精神的肉体的。实质的虚无的。折磨。
无论是陷阱。迷宫。还是沼泽。都是死路。我们踏上死路。我们可以回头。
但。我们的经历所导致的自己已经无法回首。。
我对你说了真话。知道吗。我从来没说过的话。
今天。终于天阴下来。风很大。我一个人在雨里。视线模糊。
忽然有一种错觉。我想就这样不小心的出车祸。我就可以这样不小心的消失...... -
2003未完,沉淀与诀别
2003-04-18
于我,未完只是时间 ,沉淀一个过程,诀别最后的湮灭。
阳光灿烂的黯淡。
我坐没有停站的船。不见开始的终点。
抓不住。过往的明天。
放弃的靠近。拥有的离散。两岸。
天空在每一个眨眼,变幻的彩色,我可以看见。
流云,淡风。未知。
阴暗的有些耀眼。
沉淀。沉默的明亮。我只是需要时间。习惯。诀别。这么多年未完的心愿。最后还是搁浅。冲散。
未必的蒸发。何必的突显。忘记。
不是我的自己。
2003。悲哀的年。终于还是未完。
昨天。转不回的彼岸。
终点。未完的。消失的,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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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不到名字的片断
2003-04-16
这个城市在这样的季节,仍然有凉凉的夜风。
我所拥有的只有一个没有灯的阳台。窗外有不断回响的急救车的鸣笛。我总是开很大的窗,把自己蜷缩的环抱着,在最狭窄的缝隙中。我一点都不会冷,却是这样的空。双手紧拥着双腿,仍然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孤寂。
我只是一点一点的失去,我这样拥抱我自己,却仍然流失得无声息。
同样的夜,谁又知道在另一个没有开灯的窗下,又有着怎样的失去?
我始终不懂为什么上帝要赐予我们可以思考的灵魂。如果我只是一具行尸,我本可以麻木的活下去。为什么我要拥有一颗可以感知快乐或疾苦的心?如果我只是一具行尸,我本可以所谓正常的活下去。虽然是没有丝毫的意义。
我所追求的,是我所得不到的;我多拥有的,是我在失去;我所期待的,是正在幻灭......我从一个边缘走向另一个边缘,却始终只看见荒芜的一片。
我的血从手臂流出时,我看见它是深深的红色,那样的沉寂。
明天,只是不断重复的昨天,虽然它们都是我的,但是一过这零时,我又将它们失去。
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不去思考,像大多数人那样按照早已划定好的轨迹前进,即使我真的不知道到达那个目标于我有什么意义。
我想也许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,我来错了,但仍要感激。
我想也许我应该彻彻底底的痛哭,可是没有眼泪流出。
我想也许我应该歇斯底里的喊叫,但是没有狂燥的情绪。
我的意识和肉体被分离,我是这样的,怎样的无法控制我自己,甚至连我和我都不互相属于。
我的鸟,在笼子里胡乱的扑腾着还想要飞翔。我擦亮一根火柴,放入水中,听到嗞嗞的熄灭。我有些晕眩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