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关于男人的谎言

    2005-04-06

    Tag:阿修罗

    朋友短消息里说,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,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。

    突然发现,我们并非没有分辨是非的理智。

    选择相信,并非真的愚笨至极,为三两句辩解而无从分晓是非。

    选择缄默着原谅,于是。

    学着理解。

    开始理解就意味着我们真的经历了某些事情,于是宽容,亦于是成熟。

    人总是在不断相爱然后不断相互伤害。

    也许。我们都是不能自持的孩子。

    于是,伤害来得过于轻易。

  • 一些其他

    2004-12-27

    就像所有自以为是的人,我以为没有什么不可以.

    那场死而复生的劫数。那一场让我以为的可以生可以死的爱恋,以及其他。

    终于全部埋葬。

    我把自己关在厕所,烧掉三箱子回忆。

    爱多年后,终于石沉大海.

    始终抱着回忆不肯放的那个人是我.

    歌里唱的是:你换了几站,我一直流浪.

    于是,因为一句歌词而颤抖不已.

    曾经说出口的话铭刻心底,已经无关其他.

    我们作茧自缚,不过因为苛刻于自己的执著.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就以想念停格

    2004-12-23

    Tag:葬仪

    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5/2/13/7/845170,20050213125740.jpg

    说到了底还是这个城市.从熟悉到陌生.

    我所离开的理由终于坍塌的一刻,我感到寂寥.涩涩的微笑.

    我感激的拥抱,这里的每一寸海水,每一段灰沙暗日的记忆.

    这样说未免俗套,可毕竟堕落至此.

    我用接近两年的时间,走过很多城市,看见无数场离别,触摸生死.丧失哭喊的意识.

    我所放弃的的人们,就这么一辈子放弃.是相互放弃吧.我躲在暗处独自凭吊.我想也许我甘于自我的束缚和折磨,却同时哀婉了许多人的心底.我们共同的却不能重复的路途,终于变成了永远.因了我的突然消失,我们还有机会在偶尔感伤的夜晚遗憾着怀念.我们青春时最美的片断,在它未变得肮脏或破败不堪之前.那些绵长的记忆也许会在不经意低首敛眉的瞬间徐徐退去.然而我希望你疼痛的将我怀念,因为我想念你时浅浅的痛弥漫.

    岁月久了,记忆中空留一袭未完的承诺.那个在灯火霓虹微冷街角为我点上一只烟递于唇间的少年,青春时曾经等待的远在马来的恋人,假装着没有所谓被自己剥离的却疼痛到不能自持的水....不知道会不会想念,如果想念我时,是不是也会记得那条亚洲最长的扶梯,还有我允诺过的落日桥下的绵延江水.曾经金灿到灼痛双眼的麦田,从绚烂到枯萎.如此之类.我所未能达成的.

    誓言,从我口中说出便也消散在这些岁月中.有些东西毕竟只是用来取悦对方等待荒废的.有些东西,是失去勇气,而终于办不到了.那些我所辜负的人们,所辜负我的人们.一定有些什么,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,所无能为力的,必须放弃的.所以懂得了不记怨,这是一种理解.

    亏欠实现的诺言,也许就这样.沉淀,终其一生.

    我或许习惯半途而废,迫不及待的相互忽略.以某种结局,某个故事并非最惨烈的方式和标识,让生活从此前后绝决.不再相见,再现的,只是那些沧桑,日月和流年.
    很多地方很多故事都回不去了,生命真的脆弱,触碰之后才了解.曾以为生死,也许生死,终究还是生死.

    上帝赐予我琥珀色瞳仁的男子,温柔的相爱,安心的生活.我不再寻往的朋友,有意忘却的只是为了自私的逃遁,复元.允诺一辈子亏欠,但愿就这样停格在想念.

    爱恨相生相灭,至少我们还有同样的遗憾.

     

     


  • 在北方的北方。我一个人。
    然后从某一时刻开始,让自己在不同的城市中不停穿梭。
    然后不记得又是从哪个时刻起,爱上了火车。
    6天前,安静的坐火车,回到原来居住过的城市。那样陌生了。

    走过的每个街道都暗藏着过去的记忆,那些曾经盛放过美丽欢颜的街道,开始变得无比遥远。
    我只是站着,站着。然后,恍惚的笑了。

     




    在南方的南方,我最好的水。
    水说,
    你来。我们要一起站在全亚洲最长的扶梯上。
    你来。一起站在长江边看江水的起伏。
    我僵立在北方的某个盛满过往的地点。与你相隔着无数个城市。眼泪汹涌。
    我的水。等我。在重庆安静的等我。

     

     



    在北方的北方。我一个人。
    不太遥远的城市里是不断对我说着无所谓的兄弟。
    我曾不断的像个孩子一样在他怀里流泪的,我的雄。
    雄说的都忘记了。
    只记得我画在四楼墙上的脸。夏天。蓝白相间的MILD SEVEN。
   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。全都记得。



    在北方的北方。在南方的南方。

    藏匿在角落,轻柔的想念。

    等待着再次交错时,相互懂得的凝望。


     

    在北方,在黄河以南长江以北的城市。我一个人。

    某时某刻开始依靠着短信生活。等待着心被温热。

    凌晨3点一刻,买意大利黑,捧在手心。站在十字路口点烟。

    风吹头发遮过双眼。于是,很安静的。哭着。

    眼神有些疲倦了,疲倦了。

    怎么路上那些行走的人们,比我还要落寞。

    哭了。很疼很疼的哭了。
    感到不能呼吸的脆弱。
    我说这是我想要的生活。一个人的。干干净净的。

    在北方一个人生活。开始变得特别的满足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终于完结。

    2003-12-31

    Tag:葬仪

    看着一个头像灰下去。发现,自己忘记怎么挽留。

    开始顺受。然后默默的偷偷的落下泪来。

    终于,那句让我害怕的话。想想吧。冷漠的没有表情的硬硬的话语可以直击左胸上某个位置。突然不知道该流泪还是微笑。用微笑吧,再试着接受。

    装作不那么介意的宽容的理解一切的样子。不会讲安慰人的柔软的语言了,我疼痛得只有力气来假装我可以接受,任何事情的。

    幸福只是一个断面,通篇弥漫的始终是痛苦,我是这样的说着,然后用活命的余温去温暖一个比我更脆弱的灵魂。

    我只想要一点点简单又肤浅的快乐,只是一点点。于我就可以盛放在最寒冷的冬天。然后夏天就来了。

    试着体会一个人的心情,选择不辩解的倾听,我不曾乞求过理解。习惯了。我是无所谓的,我只想谁能比我更多的快乐。拥有一个不再忧郁的眼神,每天对着太阳微笑的样子。

    以为可以相互感知的。不仅仅是幸福。不需要解释的信任。可是,没有了。

    脆弱的灵魂,只能拥有更脆弱的感情。

    十指冰冷。

    叼烟。站在窗户上。这个夜有月光。

    经十路依旧的车水马龙。

    烧掉日记。蓝蓝绿绿绚烂如泪的火光,在玻璃罐里挣扎。

    翻出戒指丢进火里。曾经月光下的沙滩,模糊的不成记忆。

    终于要完结。不愿再提及的某年。终于完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