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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走的马(大叔的诗) - [北方北方]
2008-03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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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电的木马和旋转的独角兽 - [失忆]
2008-03-19
很多人在今天离开。
转个身,就可以回来。
我却觉得,有些可以微笑着万劫不复说再见。
12点三刻。楼下。一盏黄灯下的候车站。
孤独的不是只有你和我。
不停的说话,我想只是害怕世界在我们面前,忽然不见。
于是,我数到三就把啤酒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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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一些自我最后的挣扎
2006-10-25
一个人想要从别人生活中消失,挽回变成一种苍白。
曾经自己的行为被重复在自己身上。没有语言。
如今,还有多少人在不断的寻找,不断的心灰意冷。
我坚强的冷漠,让人伤心。看一个不再联系的人写字,他仍然没有放弃的似曾相识的坚持。我开始沉默。
曾经在精神上有无数交集的两个人越走越远,我却是半途而废的。我不想承认我的羡慕。
我以为我终于找到我想要的生活,
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
坚定着一个方向,有条不紊的生命计划,
为所爱的人们实现着曾经承诺给他们的幸福。
把自己丢在流失里。
翻旧唱碟,那首How deep is your love?仍旧可以温软我的心情。我还是回来了,在那个母体般的城市。
带着3年前失去的所有骄傲,站在12点人潮汹涌的街道。所有记忆随海水涌入。
于是,和好友坐在黑了夜的海边堤坝,喝酒。
讲起一段暗恋。
我说,M,再见吧。英国很遥远。三年很遥远。青春却很圆满。
我想,俯视过往总是可以被描述的云淡风轻,不痛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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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ive me your hand before I'm old
2005-11-30
泉涸,鱼相与处于陆,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....
我想,许多事情。
我将会用一生
去感怀和惦念。
当我再次流着泪想起这些画面。
我们会在哪里。
让我一直一直含着泪微笑的记起你。
即使双鬓灰白。
也请一定记起我。
请你浅浅的微笑。
我看得见。
这是我流泪时,想到的第一句话。
2005年。我们很穷。可是我们很快乐。
他牵着我的手,眉头紧锁。
我们在暴雨中的城市里穿行。有些许落魄。
我们生活在这生活的最边缘。
被遗忘再了遗忘之外。
他手心宽厚而温热。眼眶潮红。
我曾紧握一瓶冰水,在摄氏38度,14点一刻的车站。
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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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骨针
2005-11-30
2005年4月1日。
打耳洞。
刺骨。手工穿线而过。
疼痛的落泪。
四月的风很暖。
眼睛湿润。于是。
我想记住现在。
记住的。只是一个人。
也许许多年之后陪在身边的那个人不再是彼此。
那么就用这一针刺骨来代替。
不能相见。不能拥抱。
但至少仍旧触手可及,这一针的刺骨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