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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,我望见了春天的绿,不再奢望秋天的实
你却许我一个永不凋谢的未来.
只有花开的喜悦,没有花落的惆怅.
你让我铭记相守的时光,
那是不含哀愁的最温柔的地方.
我说,有一天岁月终会爬满我的脸,
你却赔我一个永远的欢颜.
只用宽容和溺爱陪伴,没有悔恨和泪水蔓延
忘了辛苦亏欠,忘了岁月变迁,不去计较容颜是否已改变.
我说,你会是83个夏天里跳动的真相
直到有天我从这世上消失,心不再跳动为止.
你却给我83个冬天的期待,
那是火炉边的温情,寒风岁月里的相伴.
你让我从此相信眼神为约的誓言,
相信永远是一场不变的眷恋.
我要永远,永远为你绽放欢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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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岁的语文课上,先生教我们写诗。于是,在那个情爱朦胧欲动却被蔑视批判的年纪里,我离经叛道。
并代表所有萌动派,站在所有人面前大声朗读。
那堂语文课,因此被拖延15分钟,变成了反派思想纠正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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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北纬36度,东经120度的地方等你 - [葬仪]
2011-04-04
现在是2002年9月7号17:16分,他离开这个城市去刚好78小时54分钟, 我的心上长出一个很大很大的洞.
曾有人说过:一个人不孤单,孤单的是想一个人.事实上我并没有看起来 那样坚强,因为我的确很孤单.
我不断的想着心里的人,却找不到那个可以 让我拥抱的灵魂. 我变成一个只能跟空气说话的人.经常拿起电话,却不知道该打给谁, 所以就习惯了自己对着电话自言自语.
我开始每天写很多信给他,虽然我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.所以我习 惯了时时刻刻把想说的话写进信里,然后把它们放进信封里.就在刚才,我 突然发现其实每一封信都是寄不出去的.因为我根本没有他的地址.
我突然发现,竟然多出那么多时间来,甚至多余到可以用来观察天光.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,孤单的一人喝咖啡和看天色的变换.
不知道为什么,我竟开始掉头发.而且是大把大把的掉下来.我越来越 怕一个人.可连头发,也不甘愿在我这个不快乐的人头上呆下去了.他会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
我开始每天喝很多很多的水,妈妈说这样皮肤会变得很好看.我也这 么想,而且我知道这样不会让眼泪太快的流干.我已经开始吃维生素c了, 听说这样可以让我变得既白又漂亮.我每天吃三颗,等到这瓶吃完的时候,我想他就该回来了.我希望到那时可以变得漂亮些.
其实我知道自己已经变得越来越脆弱了.每当有朋友提起他的名字,我的眼泪竟可以以一种快的可怕速度从眼眶中滑出来.于是我莫名的 讨厌起武汉这个城市.我真的很希望很希望从来没有武汉这个地方.其实, 我心里很清楚,就算没有武汉他也会去别的地方,或者杭州,宁波......总之, 他是不会留在这个城市,尽管这里有我.
有人对我说,幸福可以有许多种,不单单只有他.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 什么,唯一可以想到的幸福画面就是像个孩子似的趴在他温暖的背上,听 他轻轻的喘息.我真的好想他.也许只要一个抱抱就好. 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,想知道他会不会热?想知道他会不会也很想念我.但是我没有他的任何消息.是我说的,不要电话,不要E-mail.只要偶尔的一封信.
我原以为我真的很坚强. 我想这个季节的武汉,大概桂花已经开了.一定很美.听说那个地方还 有最美的樱花和印花布,我真的真的很想去武汉,既然他已经不能回来.
每天坐在床边,都会看到229路公车飞快的驶过.那曾是他每天乘坐的汽 车,不知道他再坐229路会是什么时候?今天走过229路车站的时候,还是很 期望像以前一样和他不期然相遇.虽然我知道其实他不会出现,可我还是这样的期望着.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我突然不确定这个城市对我有什么意义.
我想,从今往后我已无法走他走过的街道,看他所看的风景;无法隔着深深的夜聆听 着城市另一端的心跳;再也无法呼吸他呼吸过的空气,隔着不太遥远的距离, 通过空气与他细密纠缠......
我想要告诉他,我会在北纬36度,东经120度的地方等他.一直等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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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翻到02年的文字。居然还是加了密码的wps版。
这个题目让我这么多年念念不忘。至今日回看内容竟是如此酸涩的小情怀。
9年之后。这些字重见天日,唯一值得缅怀的只剩末夏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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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爱了
2009-10-13
我以为 有什么不一样 所以坚持
又以为 什么是真的 所以等着
然后发现都一样 都一样
时间空间不流转 人或者不一样了 事一样
我说 不然呢 不然呢
不然我消失不见
退回到最初的最初
发现我已经不是那么勇敢
没有盔甲的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说敢 那么只是敢退缩
我怕我什么都不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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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年江湖,相忘于今夕一梦 - [唐朝 上海国际艺术节]
2008-10-22
每个人都曾渴望成为飞行的鸟,在天空和太阳之间穿行 唐朝乐队·《飞翔鸟》

1988年,他和他们。摇滚是一种梦。
种在40℃的北京,开在恍惚莫名的未来。
于是,梦里他们变成一群鸟,穿行在梦与现实之间。
在这梦里他们叫做,唐朝。
1990年,他和她。年少是一种梦。
青涩在单车后座,温暖在冬天校园。唐朝的梦重叠着他的梦。
他说他就是那只飞鸟,天空和太阳之间穿行是所有。
他把给她的诗写成歌,藏在学校那棵山楂树下。
在这梦里,她不愿醒,转过身就能看见他。

1995年,他和他们。张炬是一个梦。
触碰到一种声音,闪躲成一段秘密。
不经意的离逝,撕碎了悲伤的迟疑。
他的梦不回唐朝,却见关山又重重。
2003年,他和她。爱情是一场梦。
长在某年7月的上海,停在的来不及败落之前。
他们的最初的最后的拥抱,被遗忘在了大宁国际广场。
她说,英国很遥远。他转过头,不看她的脸。
街边的店里又放着那首歌,
永远没有梦的尽头,永远没有不灭幻想 唐朝乐队·《飞翔鸟》
那天,她心中哭喊,吞没了熙攘。
她在这梦里叫不眠。不眠得永远无以相见。
2008年,她以及他的唐朝。10月的天光,那么多的刚刚好。
朋友说,上海国际艺术节开演在大宁国际广场。
唐朝来了,带来了飞鸟的梦。她的爱情却怎么也醒不了。
她孤独如飞鸟,没有脚,不懂得停靠。
20年爱情的江湖。今夕相忘于不眠的梦境。10月24日的大宁国际广场,再见唐朝,爱情再见。
http://www.daningdaning.com/08artfestival/ -
出走的马(大叔的诗) - [北方北方]
2008-03-20







